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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银河的博客

中国女性的性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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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银河(1952年2月4日-),北京人,中国社会学家,中国当代作家王小波之妻。1974年至1977年就读于山西大学,毕业后曾在光明日报做编辑,后来转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进行科学研究。1982年赴美国,1988年获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博士学位。此后在北京大学做博士后和任教,从1992年起她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的研究员和教授。2003年以及2005年她都向两会提出同性婚姻的立法提案。2006年3月5日,李银河在自己的博客中说到她已向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提出同性婚姻提案。

LOFTER精选

追问   

2013-10-06 13:4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可以不那么战战兢兢,不那么痛苦了。在把这个终极问题彻底想透之后,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获得内心的平静,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平静,一种苦中作乐的平静。既然生命如此渺小而无意义,就像朝生暮死的蜉蝣,那么可以简简单单找些快乐事情做一做,然后就长眠不醒,从宇宙中消失。但愿能够像维特根斯坦那样,在临终时说一句:告诉他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人生的终极问题想透之后,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对于终极问题的追问到底有无必要呢?所谓终极问题就是生命意义的问题,正如加缪所言:死的问题是唯一重要的哲学问题。人既然最终会死去,那么为何而生就成了一个大问题,唯一重要的问题。

       世界上大多数人可以做到对终极问题的终生不追问。他们出生,长大,衰老,死去,所思所想所做全都是环境使然,上学,就业,结婚,生子,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做什么。只想眼前的事情,从不想生命意义这类终极问题。生亦安然,死亦安然,既不特别兴奋,也不特别悲伤,懵懵懂懂地度过一生。也正因为其懵懂,而显得宁静和安然。

是那种从不追问的人感觉不到的痛苦。这些人每当战战兢兢去追问,就会陷入这无尽的痛苦之中,内心会受到宇宙和人生的空旷与荒芜的折磨,难得安宁。 有极少数人会在有生之年不断追问这个终极问题,有人追问频率相当高,隔个几年就会想,或者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会想,或者每个月都想,最极端的人几乎每天都想。这样的人容易陷入精神崩溃的境地。荣格就说过这个意思:生命意义这个问题不能常常想,常常想会得精神病。我想原因在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痛苦,人的精神如果常常受到这样的痛苦折磨,当然会承受不住。唯一的好处是,与前两种人相比,这种人活得更清醒,更经常地意识到自身的存在。 我属于第三种人。会常常追问终极问题。大概因为总是在痛苦中磨练,所以既然竟未崩溃,神经反而被折磨得强健起来,就像长了茧子的皮肤,对疼痛有了点抵御能力。再想这个问题时

       有少数人会在有生之年偶尔追问终极问题。但是因为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是没有答案的,或者如果一个人的心够坚硬,一个人的脑够清醒,就可以明白生命最终的无意义,宇宙的空旷和荒芜是唯一的真实,所以这些人的追问必定带来痛苦的感觉。这是那种从不追问的人感觉不到的痛苦。这些人每当战战兢兢去追问,就会陷入这无尽的痛苦之中,内心会受到宇宙和人生的空旷与荒芜的折磨,难得安宁。

是那种从不追问的人感觉不到的痛苦。这些人每当战战兢兢去追问,就会陷入这无尽的痛苦之中,内心会受到宇宙和人生的空旷与荒芜的折磨,难得安宁。 有极少数人会在有生之年不断追问这个终极问题,有人追问频率相当高,隔个几年就会想,或者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会想,或者每个月都想,最极端的人几乎每天都想。这样的人容易陷入精神崩溃的境地。荣格就说过这个意思:生命意义这个问题不能常常想,常常想会得精神病。我想原因在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痛苦,人的精神如果常常受到这样的痛苦折磨,当然会承受不住。唯一的好处是,与前两种人相比,这种人活得更清醒,更经常地意识到自身的存在。 我属于第三种人。会常常追问终极问题。大概因为总是在痛苦中磨练,所以既然竟未崩溃,神经反而被折磨得强健起来,就像长了茧子的皮肤,对疼痛有了点抵御能力。再想这个问题时       有极少数人会在有生之年不断追问这个终极问题,有人追问频率相当高,隔个几年就会想,或者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会想,或者每个月都想,最极端的人几乎每天都想。这样的人容易陷入精神崩溃的境地。荣格就说过这个意思:生命意义这个问题不能常常想,常常想会得精神病。我想原因在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痛苦,人的精神如果常常受到这样的痛苦折磨,当然会承受不住。唯一的好处是,与前两种人相比,这种人活得更清醒,更经常地意识到自身的存在。

       我属于第三种人。会常常追问终极问题。大概因为总是在痛苦中磨练,所以既然竟未崩溃,神经反而被折磨得强健起来,就像长了茧子的皮肤,对疼痛有了点抵御能力。再想这个问题时可以不那么战战兢兢,不那么痛苦了。在把这个终极问题彻底想透之后,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获得内心的平静,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平静,一种苦中作乐的平静。既然生命如此渺小而无意义,就像朝生暮死的蜉蝣,那么可以简简单单找些快乐事情做一做,然后就长眠不醒,从宇宙中消失。但愿能够像维特根斯坦那样,在临终时说一句:告诉他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人生的终极问题想透之后,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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